晚班车也不错呀

沉迷搞事组。

总觉得存活设定的小吉先会四处调查dice的真实性,即使最后发现自己是孤独一人的总统还是会扑克face笑嘻嘻掩盖心情……不过还是要当一辈子的总统,王马小吉就是要当总统

然后最原势力:“嗯,我来纠正这个结论,我是王马君的家属,理所应当属于dice的编外人员。”

想写这样好玩的展开

一个线上传销成功发展到线下的故事(不是


“如果你们要打架我可以给你更好的机会。”三个小时后他在死柄木弔的特别招待室内听到了这样一番话,他意识到自己是睡了过去,并且不太能清晰记得自己是如何被从牢房搬运在此,但这意味着战术多多少少起了效,他需要在此抓住这个机会。

“欢迎来做客,小子。”死柄木歪歪脑袋,将脑袋转向着监视屏幕,他的声音比平时显得更为低沉,在防毒面具上的断手让他看起来滑稽极了。“你这家伙……”英雄说,终于明白现在的状况到底怎么回事。他被催眠瓦斯放倒,并被不费吹灰之力地搬运到了这里。他看见敌人的手指划拉过监视屏幕上只剩一人的囚室,在另一头充斥催眠瓦斯的房间里绿谷出久正在昏睡。

“no.1,真是个大猎物,也是你的死对头,你不觉得对这家伙就要有特别的对应方法?”

“哈,和绑架犯还有什么好说的。”爆豪胜己心不在焉,起码看上去如此。他暗暗转动着被拘束具拷住的手腕,挣脱不开,但这不妨碍他用爆发性的力量攻击,如果不是他的脚腕也被同时缚住。如果不是如此,他自信一个人也能将他们从这种境况解放出来。“但对混账的人就要用对应的混账手段,这点说得好极了。松开我的手铐,让我揍你一拳,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怎么样。”

“别那么有攻击性,小子。在你被绑架的生涯里我们也算是老朋友了,而我有另一种更美妙的方法使得“什么也没有发生过”。”敌人对此回答,他从喉咙发出格格的低笑,面具后漏出的神经质音调依然阴柔刺耳,这种声音总是会让他联想到鲜血、死亡以及某种永无止境的精神折磨,在此刻更甚。死柄木弔凑近屏幕,手指擦过英雄模糊的身影,吐出诱惑的低语:“我知道这两年你一直被他压过了一头,这个你我都觉得可恶的家伙,不过我知道怎么办,宰了他,用你的双手,然后当这事没发生。你将会是绑架案里唯一存活的英雄,正如绿谷出久会成为悲剧头条的唯一创造者,你夺取荣誉,而他尸骨无存,这难道不是理想里的最好结局。”

“倒是很有想象力。别做你的白日梦了,残渣。”爆豪加重咬字回答,他察觉到了潜在的可能,这意味着他在被再次催眠放倒前或许有谈妥某件确定事情的机会。“就算我真的接受了条件,你也打算让我带着这副破烂的手铐和这家伙来场没来由也没任何后续保证的搏斗,哈啊?除非我现在就能获得有更有利的条件。比如说一把趁手的好家伙怎样,而且我知道你胆小到绝对不会同意。因为你知道我一旦拿到手了这副手铐就不再是束缚,然后相对应的你的脸上将会印上你最喜欢的爆破痕迹。”

“这可未必,我不介意给你一些小礼物,英雄。如果你需要,除此之外我也愿意承诺对此保持沉默,我保证这里发生的事情除了你我以外将无人可知。”敌人说,透过防毒面具他甚至带了点闷声的笑意。“但我也明白你的小心思,在得寸进尺前别忘了你的小命还捏在我手里。我喜欢看充满诡计的困兽搏斗,而不是蓄谋已久的绝地反击,你最好小心。”

“就好像你有什么信誉。”

“什么也没有,可我喜欢有趣味性的游戏,跟随预订剧本太早结束会相当无趣。这种理由你难道不能体会?”

死柄木弔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指向他,接着爆豪意识到他是指向他背后的一片黑暗。在昏暗的房间里,他的敌人正以无比放松的姿态面对着自己,他的看上去软塌塌手指带着微微的下垂,背部佝偻着,显得如此弱不禁风,以至于英雄不由自主产生了能轻易扼住对方脖颈的想象。

“比起这个,我想就在这捏碎你这张装模作样的脸怎样。”

“你做不到的,小子。”

爆豪胜己听到脑后的细微响动,那是某种毛骨悚然的东西在地面爬动声,他的汗毛竖起,警惕集中于听觉神经,却无法阻止黑暗里未知事物的靠近。它摩擦过木制的地板地面,沿着椅背一路攀附,最终止与他的脑后,于是他终于感受到了它,一只冰冷的断手。

爆豪让自己倒在椅背,微微扬起下巴,发出一声短促的嘲讽音。实际上他的肌肉已经发力拧紧,冷汗正从侧脸划过下巴,有某种恶心的东西正触碰着他的后颈,他明白这家伙的个性,这是一个警告,暗示着这种软弱无力的东西或许将在下一秒轻易夺走自己的性命。

但不是现在,不如说这正是谈判的重点。对方已经发出了恐吓,是时候让自己看起来更具备优势。

“这真他妈是好极了,”英雄说,声音里有着咬牙切齿和显而易见的兴奋含义,“至于你的游戏,为什么不说来听听。”

-

写对话,顺便填了细节,太粗糙了

让弔哥演反派,怪不好意思的。